咁又點喎
"咁又點喎", 直譯到英文便是"So what?" —— 當初慘綠年華的我, 受到男友這般居高臨下的詰問, 窘態是可想而知的. 當然後來無師自通了如何從困境中脫身, 亦學會對尷尬笑笑說聲"咁又點喎": 倘若真有老師, 從前放棄我的諸位便是麽.
每日依舊慘淡的過, 解決點小問題, 獲得些私密的愉悅, 也造些沒有色彩的夢, 比如, 兩個女子, 分別從公車前後兩扇門下來, 擦肩, 換過車門重新上車. 最愛是橫在床上看書, 最好是吃好午飯, 然後專登反應慢, 看到掌燈時分也不過看個八九十頁, 再慢吞吞的爬起身子, 穿上圍裙, 一手拍拍身邊的拍檔, 一手指指身後"呶, 幫我繫下帶子", 最後炒上三五小菜, 娛樂大家.
今天晚上回家的時候, 雪緩緩的下, 像放慢鏡頭一樣. 一顆一顆的, "嗒"的一聲爬到我傘上, 然後就不動了, 也不融化, 就那麽安安靜靜的趴著. 也有些不安分的, 順著風鑽到傘底下來, 黏住我的褲腳. 我就一個人對著靜默空氣, 悄悄的同雪花演這對手戲.
小小的我, 想到一個不大不小的詞來形容自己, 窮風流. 挖卡卡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