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March, 2005

待我好 就約我睇一出戲

本篇並沒有遵從pilei君(而家是否應改稱kuwan君)的建議取名為『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和戲院不得不說的故事』, 因此錯過仿【cbvivi体】的絕佳機會.

7點10分我還在梅龍鎮對著那些中看不中用的春裝發呆, 突然意識到美琪就在隔壁, 一下子覺得好刺激! 作爲一名半吊子越劇迷, 我還是第一次進戲院呢. 小時候都是在工作日下午看浙江衛視, 舞臺陰暗布景簡陋, 臺詞老大個, 像捲簾門一樣往上翻的.

於是我問黃牛買了最便宜的【六十塊】, 跟著一群阿公阿婆悶頭悶腦的混進去辣. "預備鈴"響過後, 我揀了一個不錯的位置, 並且隨時可以根據前排阿媽大腦袋往哪兒伸調整自己的位子. 燈光慢慢暗下來, 我何嘗見過這陣仗, 竟然哭了.

真正是『做戲』. 倘若換作電影, 任你張叔平心思再精巧, 都做不出這般華麗的布景; 就算你架構再意識流, 大抵都不過爲了還原真實. 而『做』一出戲是極浪漫的, 鋪陳全部燦爛背景, 只是爲了給你講一個再簡單不過的故事, 連思想都不必須有. 然而單是舞臺下密密麻麻的一班樂師, 坐在八〇年代特有的漆著黃漆的摺叠椅上為你伴奏, 已經好奢侈.

就算稱不上完美, 畫面和姿態都太精致, 今時今日並沒有太多職業, 需要人費煞心思一推一敲的琢磨. 太習慣挺直腰板走路, 原來曾幾何時也中意過這般柔軟身段碎碎步.

我並沒有許多話要講, 卻仍沒能力全部寫出來.

你們看, 大伯少年時迷戀的是『Stand Up』派的迪士高型男, 而我的少年時代, 就窩在沙發裏喫零食聽戲泡掉了, 所以現在大家身材根本兩樣嘛.

05 March, 2005

眼細細

94年開春我看槍神, 十分中意萬綺雯呂頌賢, 順帶支持了好些年ATV. 小時候就是這樣, 抱定了一個厰牌做fans希望舊人永遠不要走新人源源不斷來, 可誰又理得了呂頌賢這個長臉仔跑去演笑傲江湖. 後來看到學堂威龍, 覺得萬綺雯扮得來冷面扮得來任性, 眼睛細細, 嘴角小痣又俏皮, 簡直是尤物, 太顛覆我眼大爲美的審美觀了. 你看遍地都是王傑和他那個叫莫綺雯的老婆的合影, 眼是夠圓, 多呆. 很多年后又在電視裏看到萬小姐, 發現腿長是長矣, 不幸卻是肉肉的. 又知曉她是"鄉下女"選美入行, 鏡頭一下子轉到亦舒的豔陽天 —— 又要漂亮又要天生會做人, 誰都知道求之不得求不得.

昨天早晨把鬧鐘撥到7點, 起來看林憶蓮意亂情迷演唱會, 然後返身再睡. 1991年, Sandy第一個紅舘個唱, 雖然唱得跳得都算有模有樣, 但有幾不自信一眼便可看出, 一下子明白咚咚說"20嵗出道把聲實在衣不稱身, 要熬到40嵗才像樣"的道理 —— 實在是熬到40嵗才能震得住場.